以前怎么没想过戴个面具呢?”
她眼神干净真挚,并无歧视的意思,只有单纯的疑惑。
梅无常摸了摸左脸的面具,干巴巴道,“那样看上去更有威慑力。”
开玩笑,刀疤脸诶,一看就很不好惹好吗?
酒月冷不丁地又想到他那阴恻恻的笑,沉吟片刻,她问:“那你每次露出的招牌狞笑……?”
梅无常挑眉,“是不是更有威慑力了?”
酒月:“……”
酒月忍不住鼓掌,“妙啊,你简直是个天才。”
当反派的天才。
梅无常眉眼间流露出几分得意,正欲说什么,他却倏地注意到不知在院子门口听了多久的平王。
“王爷,您回来了。”梅无常赶紧收敛了表情,不由低下头去,一副心虚的模样。
酒月托着下巴,不慌不忙地转身,只见平王挂着温和的假笑朝她走来。
“本王瞧你们聊得正起劲,便没出声。”平王已经在酒月身边坐下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酒月心里翻白眼,面上还是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她微微一笑,随意地抬手挠了挠胳膊,从而不动声色避开平王想要碰她的手。
“王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酒月问他。
平王的手落了空,看着酒月的眼神有些无奈,“阿月,你是不是生气我没有陪你?”
酒月:“……我应该是吧?”
平王叹息一声,又作出那副深情的模样,“你要相信我,如今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酒月:“……哈哈。”笑一声算了。
平王听出了她的敷衍,一时间也没有多说别的,只是侧目看向一旁的梅无常,没什么情绪地说:“本王有事交代你。”
他说罢,又给了酒月一个安抚的眼神,“时间不早了,你的伤还没好。”
酒月会意,配合地起身往自己院子走。
她垂眸看了眼手上的绷带,从她接近平王起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
难道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平王才不带她出门?
不然没道理啊,她这么强,放在王府里不用,平王脑子没坏吧?
就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