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对杨奇伟的思想已有了较为深刻的认知,也大致琢磨出了他建立人民国家的思路。
然而,正是因为了解得越多,他们心中的忧虑便越发沉重。
刘思行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关切:“想要建立属于人民的国家,绝非一人之力,或是少数人便能做到的。”
他缓缓走到黄宗羲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正如教主所言,民智未开,百姓不知自己是国家的主人,又谈何建立人民的国家呢?”
“教主此刻的处境,只怕艰难万分啊。”
说着,他望向西方,眼神中充满了对圣教未来的担忧。
众人听了,皆默默垂首,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仿佛有一块无形的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张楚山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不定,似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犹豫了数秒后,他突然紧紧握住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咬牙说道:“圣教已差不多拿下南阳府全境,信阳紧邻南阳府,我们也该有所行动了。”
听到这话,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刘思行面露犹豫之色,走上前,拉着张楚山的手,诚恳地说道:“张兄,你当真考虑清楚了?眼下朝廷大军就驻扎在信阳,你若随我们一同前往,万一……”
刘思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他实在不忍心说出后面那残酷的后果。
他们几人在来之前,有的家中并无牵挂,有的早已提前通知家人前往别处避难。
可张家不同,张家在信阳根基深厚,产业众多。
如今信阳又是朝廷重兵把守之地,一旦局势有变,后果不堪设想。
张楚山却洒脱地一笑,笑容中透着一股豪迈之气。
他用力甩开刘思行的手,昂首挺胸,大声说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若只为一己私利,我张某绝不敢如此自私自利。”
他的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豪迈道:“但教主要做的,是前无古人的伟大事业,是泽被苍生的善举。若此事能成,我即便血洒疆场,又有何憾?”
“纵然圣教大业不成,我们也要让这天下的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