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特殊车牌,两个哨兵对视一眼,二话没说,立正敬礼,拦车杆“哗”地升起。
车队没有减速,长驱直入。
第二道安检区域,同样的流程——核对车牌,敬礼,放行。
没有人敢拦,也没有人有资格拦。
三辆车稳稳停在苏振海四合院内部的青石板院子里。
引擎熄火。
运兵车的侧滑门几乎同时拉开,十二名内卫队员跳下车,战术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密集而整齐的闷响。
两人一组,六组同时行动。
院子的前门、后门、东西两侧的角门、游廊的两个入口——所有能进出的通道,在十五秒之内全部被控制。
枪口朝下,但保险已经打开。
正厅里头,苏振海正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左手里两枚核桃“咔咔”地转着,右手搭在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红木。
等刘启刚的电话,应该快了。
院子里突然传来的汽车引擎熄火声,把这份安静撕了个粉碎。
紧接着是一连串战术靴踩踏青石板的声响,密集,整齐,带着训练有素的节奏感。
苏振海的手停了。
核桃不转了,食指也不敲了。
他睁开眼,朝正厅大门外看过去,视线穿过半敞着的红漆木门,正好能看到院子里的一角。
黑色运兵车,全副武装的士兵,突击步枪。
苏振海的手心收紧,两枚核桃被攥在掌心里。
与此同时,后院厢房。
赵立春是被吵醒的。
脑袋刚挨上枕头不到二十分钟,院子里的动静就把他从浅睡中拽了出来。
他翻身坐起,趿拉着皮鞋走到门口,把房门推开了一条缝。
半个身子探出去,正好看见院子里的场面。
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内卫队员,分散在院子的各个方位,枪口虽然朝着地面,但那些枪管上反射出的金属冷光一点都不含糊。
赵立春整个人钉在门框上,两只手扒着门边,指节发白。
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的那些——推翻何霞的任命、拔掉王建、让钱守义接任吕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