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规矩,生面孔进门,得先验资。”
“咱们这儿的鸽子金贵,要是被没诚意的人惊着了,那损失可没人赔得起。”
陆亦可当即翻了个白眼,指着金爷的鼻子叫嚣起来。
“验资?开什么玩笑!我老公在山西有三个煤矿,在港岛有两栋楼,你跟我们谈验资?”
金爷不为所动,依旧堵在门口。
“这是周先生定的铁律,谁来都一样。”
陆亦可还想再说,却被祁同伟一把扯到了身后。
“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祁同伟转过头,看向停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对着司机位打了个响指。
后备箱当即弹开,两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合力抬着一个沉重的银色金属箱走了过来。
“咣当!”
箱子被重重地砸在金爷脚边的泥地上。
祁同伟弯下腰,手指在锁扣上一拨。
箱盖弹开,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码放得如同小山一般。
这些全是不连号的旧钞,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油墨香。
“三百万,验资够不够?”
“不够的话,我车里还有十箱。你要是嫌数着累,我直接一把火烧了给你听个响?”
祁同伟跨步上前,用那根还在燃烧的雪茄,指着金爷的鼻尖。
那股悍匪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金爷眼底的轻蔑迅速收敛,他换上了一副笑脸,微微欠身。
“祁老板豪气,是我眼拙了。里面请。”
跨过那道破旧的铁门,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砖房内部被彻底掏空,装修得极尽奢华。
脚下是厚实的波斯地毯,墙壁上贴着名贵的金丝楠木护墙板。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房顶垂下,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一排排特制的防弹玻璃箱整齐排列,内部恒温恒湿。
每一只箱子里都关着一只品相极佳的赛鸽,脚环上刻着复杂的编号。
“这一只,比利时空运回来的,起拍价八十万。”
金爷指着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语气里透着一股骄傲。
“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