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高干子弟吓哭了?(2 / 5)

周子辰猛地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子辰,你去哪儿啊?”

林悠悠被他吓了一跳,也跟着站起来,想跟上去。

周子辰的脚步一顿,他回头,用一种不容商量的口吻,严词拒绝。

“高干大院,那是大院,你不能随便进。”

“你继续盯着直播,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茶室。

林悠悠呆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机里依旧混乱的直播间,一时间不知所措。

地下车库里,黑色的越野车瞬间冲了出去。

周子辰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毕露。

他驾车在车流中疯狂穿梭,脑子里一片混乱,反反复复,只剩下一个画面。

那个穿着冬装军服,军衔少校,名叫苏长青的年轻人,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越野车一个急刹,粗暴地停在周家老宅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前。

周子辰推开车门,连车钥匙都没拔,大步跨上台阶。

此时的周家老宅后院,一棵百年的老槐树下,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青砖上。

九十二岁的周建国陷在藤编的摇椅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

他手里捧着一张边缘发黑,甚至有些残缺的黑白合影。

照片被装在一个极其考究的紫檀木相框里,玻璃表面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粗糙干瘪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照片中央那个年轻人的脸。

一滴浑浊的眼泪砸在玻璃相框上,溅开水花。

“团长。”

“七十二年了。”

“我们连你的尸首都没找到。”

“兄弟们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了。”

老人的呢喃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带着浓重的迟暮与悲凉。

合影中,硝烟弥漫的背景下,几个年轻的战士站得笔直,他们身上缠满了绷带,脸上全是黑灰。

中间那个年轻人穿着不合身的冬装,腰杆笔挺。

在一群饱经风霜的战士中,他那张过分年轻的脸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苏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