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垂落乌黑浓密的眼睫,似乎在问她,又好像在问自己:“他们有证据吗?” 是啊,证据。 昨晚他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劈头盖脸用那么刻薄的话去中伤他。 少年的脸刹那间又白了下去,近乎有些病态,他久违的对她觉得后悔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