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上主卧的人睡得很好,埋在被子里,脸粉白粉白的,嘴巴微微嘟了起来,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到了晚餐时间。
佣人打算上楼叫太太吃饭,周正初淡淡开了腔:“我去吧。”
佣人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好的,少爷。”
主卧里好似有淡淡的香气。
若即若离,似有似无的淡淡软香。
母亲不太用香水,但身上好像永远都香香的,他小的时候,她就是如此。
她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抱抱他,他安静埋在母亲的怀里,丝丝缕缕的香气也随着沁入鼻尖。
她还在睡。
睡着的时候是她看起来最乖巧的时候,不会用厌恶的眼神看向他,也不会说那些锥心刺骨的恶言恶语。
周正初轻声轻语叫醒了她。
刚睡醒时,她还懵里懵懂,慢慢可能想起来了傍晚在机场的事情,可能心情变好了,看他也顺眼了。
哼哼唧唧的起了床。
又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
她本来就已经很漂亮,稍微打扮一下就更漂亮了。
一条浅绿色的收腰纱裙,后腰还缠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皮肤白,腿又细又长。
这样穿,明艳动人的像是从春日里飞出来的漂亮蝴蝶。
她眉眼带着盈盈的笑息,像只蝴蝶似的飞奔下了楼,连鞋子都忘记了穿。
周正初捡起绒毯上的拖鞋,不急不缓下了楼,她正坐在餐厅里,一双雪白细嫩的腿在空中摇来晃去,眼神也有点着急,频频往书房的方向张望。
“周寂去哪儿了?”
佣人耐着性子回答:“先生在书房里开会。”
她不太高兴的嘟起嘴巴,不情不愿说了句好的吧。
过了会儿,她好像忘了刚才对话,又问起来周寂在哪儿。
佣人也是很有耐心的重复回答。
周正初看了会儿,默默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春日里还是有寒气。
她的病还没好。
周正初垂低眼睫,捏住她的脚踝,默默替她穿好了拖鞋。
她浑然无察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