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会虐待我吧。”
室友他们:“……”
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不好做声。
她做坏事没有心理负担,也不知道什么是坏,什么是好,只有她想不想做,全凭自己的心思。
她不打算再对儿子摇尾乞怜,还不如求别人。
于是她看着右手边的几个男孩,“你们能借我一点钱吗?我可以用我的项链来抵。”
她只记得项链是别人送的。
却忘了这是她的儿子今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用奖学金买的。
室友几个你看我我看你,为难的头都要秃了。
典礼结束,周正初就带着母亲离开了礼堂,外面的太阳都有几分刺眼了。
她戴着帽子,被保护的很好,也不会晒到太阳。
没喝到第二杯奶茶,她也没什么好脸色,在旁边还能听见周围的议论声。
“周正初的妈妈好漂亮哦。”
“像他姐姐。”
“他刚才在台上也很帅啊,讲得内容也很精彩,不愧是学霸高材生。”
“听说还拒了全球tOp1大学的全奖留学机会。”
“他家也不差那点钱,没去国外才好啊,留在国内说不定毕业之后还能偶遇。”
她听得出来她们在夸奖周正初。
好吧,她愿意承认她的儿子刚才在台上是有几分风采的。
“回去了。”
“不要。”
“您还想去哪里逛逛吗?”
“冰激凌。”她蹦出这三个字来,倒还记得他的承诺:“两个。”
周正初说话算话,去店里买了两个很小的冰激凌球。
大概两个加起来才有婴儿拳头那样的大小。
气得他的母亲甩脸就走。
一边走一边踢地上的倒影,凶巴巴给她的丈夫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过来接她。
她还有一肚子的坏话要说,忍了忍才没开口。
等挂了电话,她还是吃了只有拳头大小的冰激凌,一勺一口,入口即化。
覆盆子味的冰激凌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这毕竟是在校园里,在学校里明恋暗恋周正初的人有很多,大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