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作上有女助理、女秘书,年轻的、年长的、漂亮的、不漂亮的都不可以。
周寂知道她的占有欲强,从她几次行事极端之后便有意规避这些,有些需要女伴参与的场合,在她精神状态好的时候,都是带着她出席。
她没看完可疑人员,又扭过脸来,攥着他的领带,踮起脚尖,在他脖子这块嗅来嗅去。
周寂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好了吗?”
她好像被踩中尾巴了似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要装贤妻良母的,不好太刻薄。
她眨了眨眼:“好啦好啦。”
周正初沉默的望着,一家三口,相处起来其实很别扭。
说不上来的奇怪。
只有她看起来是幸福的。
车停在教学楼外,忽然之间,她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儿子。
只有这种难得平静的时刻,她才会安安静静的看一看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
长得很好看,脾气不好不坏。
他已经很高了,和他的父亲一样高大,阳光拉长了地上的倒影,他一言不发,看起来有点像被抛弃了似的,几分寂寥,几分可怜。
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
似乎让她短暂的清醒了瞬间,又好像只是幻觉,她依然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被丈夫和儿子编织出来的童真故事里的公主。
她看着周正初,尽管不大情愿,还是开了口说:“祝你毕业快乐。”
顿了顿,她有点凶凶的补充:“以后不许说我不爱听的话了,不然我会继续讨厌你。”
周正初显然也没想到能从母亲口中听见这句话,他咽了咽发紧的喉咙,“谢谢。”
她的母亲大概也是心血来潮的随口一说,很快就又被别的事情转移了注意力。
周寂定了家隐私性很好的餐厅。
可能是吃过了冰激凌,她的肚子不是很饿,午饭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屋子里暖和,整面的玻璃窗照着暖融融的阳光,她吃饱就有点困了。
日式装修的精致小包间。
她吃饱了就躺在周寂的腿上,懒洋洋不太想动的样子。
里面空调开得高,她的脸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