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不大幸福的,丈夫不爱,儿子不亲。
可新闻终究是新闻。
很多都是捕风捉影的假消息。
豪门圈子里未必会再有比周先生更细心的丈夫,也不会有比周小少爷更上心的孩子。
用过午餐,她们看周太太还很有兴致,顺水推舟继续陪着她玩,
直到快要傍晚。
牌桌上的另外几人默契的看了彼此几眼,接着就对姜玥笑了笑:“周太太,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今天也该结束了,如果你还想玩,我们下次再约接着约。”
她看起来显然意犹未尽。
几人又笑着说:“我们今天运气不好,都快输不起了,你就当放我们一马吧。”
姜玥认真想了想,看着已经面前快要堆满的筹码,她勉为其难:“好吧。”
听见她松口答应。
几人也得以喘口气,牌桌上这点小钱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她们的把人完完整整的送回去,按时按点,送回周家。
不然周家有人是要不高兴的。
周寂平时不动声色,喜怒难猜,这件事上倒是同他的儿子是一样的。
总不太放心自己的妻子单独在外久留。
把人全须全尾的送了回去,也算完成了任务。
她到家的时候,丈夫和儿子也已经回了家。
她最近心情好,连喝药都变得乖了很多,让她张嘴她就张嘴,不太会在咕咕叨叨些被害妄想症的话。
喝完了药,她突然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儿子,“你不用喝药吗?”
青年垂眸,回道:“母亲,我喝过了。”
周正初这会儿穿得是她上午才交到他手里的那套西装,身板好,穿着合身也很好看。
清俊出尘。
沉默不语间疏离淡漠感迎面而来。
只是在面对他的母亲时,眼底的冷淡就变成了难以掩藏的温柔。
她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就没再说别的什么。
她很少会主动和周正初说话,天马行空的世界里,这个儿子可能是最不重要的。
只是这会儿看见青年身上穿着的西装,还有腕间那块表,她心里又冒着了一些高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