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至少一个黑暗向导离他很近。
顾封寒收起地图。
“我去一趟。”
时眠唰地坐起来。
他一把拽住顾封寒的衣摆,一双蓝眸里满是卑微的恳求。
别去。
求你。
他无声地说。
时婉死在他面前,几小时前,诺辛的父亲死在通讯那头。
他的承受能力实在太差,差到他不能接受任何一个爱的人再次死在自己面前。
顾封寒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脸颊。
“我不会有事。”
他安抚道。
“眠眠……”他欲言又止,“你是不是觉得你老公是个废物?”
艾可和副官瞬间瞠目结舌。
时眠瞪大了眼睛。
“老公?”
顾封寒挑眉:“在呢。”
时眠知道顾封寒在故意逗自己玩,可他还是忍不住掉进了男人甜蜜的陷阱。
“……我才是老公。”
他垂着眼反驳,又缓缓补充。
“你是入赘的。”
顾封寒嗯了一声,脸不红心不跳:“好的,老公。”
时眠脸红了。
“我们家的人……都要听话的,老婆。”
小殿下胆子大的很。
“所以你不准去。”
他固执地说。
顾封寒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你老婆没那么弱。”
艾可:“咦惹~”
“我说……生死攸关的场合,你们两个能不能严肃点。”
还没求婚就上了战场的少将十分看不惯这两个人。
顾封寒充耳不闻。
他双手捧着时眠的脸,郑重又温柔地亲吻他的眉心。
“我不会有事,相信我。”
时眠盯着他,眼中的占有和偏执简直要溢出来。
“你的命是我的。”
是顾封寒放任他掌控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命。
顾封寒欣然答应:
“是你的。”
都是你的。
“我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