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眠进了帝国军校。
好巧不巧,顾封寒是他的教官。
时眠叹了口气,一颗心脏又酸又涨。
军训第一天晚上,顾封寒拎着袋子,站在时眠宿舍楼下,给他打了通讯。
时眠一瘸一拐地下楼把他带上来。
刚进屋,他便被顾封寒抱起放到沙发上,男人虔诚地半跪在地上,脱下了他的鞋袜。
时眠紧张地轻颤。
“别乱动,眠眠。”
顾封寒喉结滚动。
“给你上药。”
白天他崴了脚,顾封寒看在眼里,心疼的不行。
“为什么要报帝国军校?”
还瞒着他。
顾封寒问。
时眠从小到大都被捧在手心上爱着护着,他们都不忍心看着他来吃这样的苦。
顾封寒想不明白。
联邦早已覆灭,时眠又那么喜欢跟着秦溯辰做研究,为什么偏要报军校。
“顾封寒……”
时眠眼眶红了。
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少年红着眼眶,欲言又止。
顾封寒突然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时眠再也不叫自己“哥哥”了。
顾封寒心中一痛,面上却不动声色。
“眠眠,忍着点。”
时眠更想哭了。
扭伤的脚踝实在疼痛,但他此刻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眼中全是顾封寒半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他突然有些受不了了。
“顾封寒,你是不是真的不懂?”
顾封寒给他上药的动作一顿。
“什么?”
时眠觉得自己好任性。
可他就是这样,顾封寒总是纵容他,无论他任性成什么样子,男人都会轻飘飘地应下。
他的家人们也是这样,他们给足了时眠任性的底气。
时眠唰地把脚从男人手里抽了回去。
“顾封寒……”
他低声控诉。
“我这段时间……这么努力地勾你,你为什么不多看看我?”
顾封寒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