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电话突然切换到视频模式——画面里,Wenshu·Hernandez被绑在椅子上,额头流血但眼神清醒;徐婻正则躺在旁边病床上,手臂上的红纹已经蔓延到脸颊。
视频角落有个倒计时:07:59:23...07:59:22...
“看到计时器了吗?“杨肃炀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徐小姐体内的'幻影'改良版会在八小时后到达心脏。老板仁慈,给了你选择的机会:救母亲,还是救女友?“
画面消失,电话挂断。闻人柏暅站在满地狼藉的茶楼中央,手中的解毒剂小瓶像一块烧红的炭。
7.3
普罗温斯敦的黄昏依旧美丽得令人心痛。闻人柏暅站在海边小屋的门廊上,望着远处灯塔的亮光在波浪间破碎成千万片金箔。这是Wenshu·Hernandez在信中提到过的“老地方“——她与闻人龙霆初次约会的地点,也是“凤凰计划“最初的研究基地。
小屋看起来二十年无人居住,但门锁是新换的电子锁。闻人柏暅输入母亲教他的密码——19950315,Wenshu·Hernandez失踪的日期。门开了,里面却出乎意料地整洁,仿佛有人定期打扫。
客厅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闻人龙霆和Wenshu·Hernandez站在海边,中间是四岁的闻人柏暅,三人笑得灿烂无忧。照片下方的小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
闻人柏暅的胸口一阵刺痛。他小心地拿起茶壶,发现底部刻着“WH&LY“的字样——和古琴里的一样。壶内壁有一层奇怪的结晶,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蓝光。
“那是锂辉石粉末。“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闻人柏暅猛地转身,枪口对准声源——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亚裔男人从阴影中现身。他约莫五十多岁,左半边脸严重烧伤,但右脸依然能看出与闻人龙霆相似的轮廓。
“龙渊...叔叔?“闻人柏暅的声音颤抖了。
男人苦笑:“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被浓烟灼伤过喉咙,“放下枪吧,孩子。如果我想杀你,你进门时就已经死了。“
闻人柏暅没有放下武器,但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