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幽冥教不会放过他,“壬七” 的死只是开端,接下来可能会有 “癸五”“甲三”…… 他必须尽快突破筑基中期,学会《玄霄九变》的后两式,还要查清幽冥心的下落,才能在这场追杀中抢到先机。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见墙角堆着的练功木人,木人胸口刻着的鬼面靶心已被戳得千疮百孔。吴一林摸了摸颈间的玉佩,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上面刻着模糊的山纹,和宗门后山禁地的石碑纹路隐约相似。他忽然想起,幼年在山脚下见过的送葬队伍,抬棺人腰间的鬼面牌,和他手中的 “壬七” 腰牌,似乎出自同一块模具。这巧合,细思极恐。
“总有一天,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他对着黑暗轻声道,声音里透着股狠劲儿。掌心的腰牌突然发烫,鬼面纹路在月光下流转,像极了刺客眼中临死前的狂热。窗外传来第一声鸡啼,吴一林站起身,活动了下发酸的肩膀,发现左臂的灼痕竟消退了三成左右!陈师叔的驱毒散果然管用,只是那声 “别去后山”,反而让他更想查清那里的秘密。
他将腰牌收进贴胸的暗袋,指尖触到袋底的碎玉。这碎玉是父亲当年留下的,说是从后山捡的。此刻碎玉与腰牌相触,竟发出极细的共鸣声,像远处传来的黄泉流水。吴一林瞳孔骤缩,突然意识到,或许从他踏入青岚宗的那天起,命运就早已将他与幽冥教、与后山禁地,紧紧绑在了一起。
晨雾漫进厢房时,他已盘膝坐在蒲团上,按照《青岚诀》运转灵力。丹田处的气旋缓缓转动,忽然间,脑海中闪过藏经阁暗格石壁上的字:“癸未年冬,幽冥贼子三入藏经阁,吾以血祭剑,斩其首于此处。”
刹那间,吴一林只觉脑中 “嗡” 的一声,仿佛被雷劈中。那些字,像是命运的咒语,瞬间解开了他心中所有的疑惑。青岚宗与幽冥教的恩怨,远比他想象中更深。他,吴一林,注定要成为这场百年恩怨的破局之人。这个念头如火苗般在他心中燃烧起来,他能感受到那股热流在血管里奔腾。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后山禁地的秘密,幽冥教的阴谋,他都要一一揭开。而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月光如碎银洒在青石板上,吴一林的呼吸渐渐平稳,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驱散着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