圄更重要……大王以为如何呢?”
梁惠王看看窗外,回过头热情地劝庄周道:“先生饮酒,请!我眼下是想让魏国尽快开疆扩土,恢复原来的霸业,不想干这些琐碎的事情……”
庄周举起茶杯,应道:“大王请!大王放心,不久会有人为君王作出尽快让魏国开疆扩土、恢复原来魏国霸业的谋划。不过,按照这个谋划来做,会一时热闹,结果冷场,君王自己把握吧。如果日后有用得着我庄周的地方,尽管说话。”庄周说完,不顾梁惠王再三挽留,骑上他的黑毛白嘴毛驴,悠闲地返回南华山了。
回来的路上,庄周捋捋驴鬃毛,悠闲地看看天边的白云。他并不为失去了宝贵的做官机会感到可惜。他认为,自己眼下绝不能与惠施争夺相位。梁惠王的想法如果不能与自己的思想撞出火花,别说在魏国做相,就是做个客卿也是一时的。只要张仪做了国相,梁惠王一定会进入张仪划定的圈子里,不只是惠施丟相的问题,连田需都得跟着倒霉。自己即使做个上卿,那也会像水泡泛出的短暂的光华,瞬间即逝。这种官位,他宁肯不坐。
庄周离开大梁没几天,张仪奔着魏国的相位神秘兮兮地来到了梁都。
来前,张仪担心梁惠王不重用他,悄悄派人前往楚国游说,希望楚国人能够支持自己到魏国做相国。
张仪派的说客,找到了楚国令尹昭奚恤,对他说:令尹大人啊,我主人张仪有一个让您兼做楚国和韩国两国相国的策划,您想听听吗?昭奚恤八字眉倒竖,铜铃目圆睁,想也不想就说:“想听啊!我若能当上楚韩两国的相国,那才有面子呢。楚国的声望也随着高起来了。”
说客道:“请您用楚国的力量,去向梁惠王施压,劝他收下张仪做魏国的相国。若张仪当了魏国相国,韩国人肯定会担心自己被魏国消灭,来投奔楚国,这样您作为楚国的令尹,就可以兼做韩国的相国了。然后,我家主人再与您联手行事,何乐而不为呢!”
“好!太好了!”令尹昭奚恤抚掌大笑,拉平了些倒竖的八字眉,圆睁的铜铃目也似乎变小了许多。他马上派兵陈列魏国边境,给梁惠王送去书信:若让张仪做了魏国相国,楚国就帮助魏国攻打齐国。
秦惠文王按照张仪的意思,明面上撤了张仪的相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