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早。”王建新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我想问问房子的事。有没有快一点的办法?六到八个月太长了,大杂院三间平房也行。”
孙干事为难地翻着房源清单,一页一页地翻,眉头拧成了疙瘩。“王医生,好地段的平房、单元楼全排满了,就连大杂院也只有几间耳房或倒座房的一间两间,实在没有符合你要求的,后面几十号人都等着。这已经把你提前插队在前面了,半年准能分到六十多平的标准干部房。”
他顿了顿,手指在大本子上划拉着,忽然停下来,指着某一页说:“要是着急,有一处临街两层小楼。位置稍微偏一点,离总院远一点,上下足足一百平米,后面还带个小院,独门独户,随时就能搬。”
王建新眼睛亮了一下。
“唯一不好的地方,”孙干事补充道,“这房子原本是公私合营遗留的临街铺面结构,属于公房租赁。房租比普通家属住房高出不少。”
边上进来几个也是来问房子的同事,有男有女,都是医院的医生护士。他们听见孙干事的话,纷纷劝王建新再等等。
“王医生,再等等吧,好地段住着方便,买东西也近。”
“就是,房租高,何必多花钱呢?”
“一百平米,你一个人住那么大干嘛?”
王建新笑着跟大家解释了一下:“我父母现在没地方住,我着急要房子,把他们接过来。”
众人听了,点了点头,有人夸他孝顺,有人说不容易,有人说那确实得赶紧。没人再劝了。
王建新对孙干事说:“孙干事,那就这个吧。以后等大家都分配上了房子,如果有闲置的,再帮我调整。”
孙干事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抬起头看了王建新一眼,眼神里有赞许,也有点意外——这个小干部,做事干脆,不拖泥带水。
王建新心里可是觉得自己捡了便宜了。以现在的级别哪能住上这么大的房子?两层小楼,宽敞通透,楼下起居待客,楼上安静私密。房租高?可他待遇优厚,工资远超普通地方干部,完全承担得起。那些劝他再等等的同事,不知道他的工资是副团级、行政十五级,比普通医生高出一大截。
领导得知后十分赞许,特意交代房管部门,把住房性质变更为住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