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没有旁人,可隔着几个牢房还关着别的犯人,而且拐角处……隐隐约约有人影映在墙上,不知是谁在暗处听着。
实在不便多说什么。
她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转而道:“你坚持住,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
裴书昀笑了笑,别有深意地看着她,温声道:“阿梨,你明白的,我活不了几年。”
苏雾梨的手指紧紧攥住栏杆,指节泛白。
她明白他的意思,可是至少还有几年可活,总比现在就死了好吧?
她蹙着眉,压低声音,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人设、剧情全崩了……”
裴书昀静静看着她满是困惑的小脸,即便蹙着眉,依然琼姿花貌,明眸潋滟。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我倒是有些理解他。”
如果是他心爱的姑娘改嫁别人,恐怕他也要发疯。
苏雾梨没听清楚,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裴书昀笑了笑:“没什么。别再为我委屈自己了。反正我本来也活不长。”
他心疼地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留恋,又带着几分释然:“只是,之前约好一起做咸鱼,恐怕要食言了……”
*
回到御书房时,殿内已经掌灯。
君如珩靠在龙椅上,姿态散漫,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高德全领着那个负责偷听的小太监,躬着身子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跪下行礼。
君如珩微微勾了下唇角,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期待:“怎么样?裴书昀那个病秧子看到夫人那副模样,肯定嫉妒疯了吧?他们是不是当场反目?”
谁知高德全却支支吾吾道:“这……回禀陛下,倒也没有。”
君如珩的脸色阴沉下来,眼底蒙上一层阴翳:“没有?”
这怎么可能?
哪个男人看到自己夫人脖子上,带着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能不质问吵闹?
君如珩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是他,如果有人敢在他的夫人身上留下那些东西……
他猛地掐断了这个念头,眼底翻涌起浓烈的戾气,目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