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带着清荷离开了松鹤堂,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苏雾梨跟着宫人,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寿康宫。
太后保养得宜,一身华贵的宫装,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
她身旁还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女,正是苏雾梨的嫡姐,苏玉娴。
苏玉娴一看到苏雾梨,就翻了个白眼,眼神里满是不善。
苏雾梨却没有在意,规规矩矩地敛衽行礼:“臣妇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坐吧。”
宫人上了茶,便全部退了出去。
太后看了苏玉娴一眼:“娴儿,你也先出去。”
苏玉娴顿了顿,虽有些不情愿,还是乖巧地站了起来:“姨母,那娴儿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您随时叫我。”
说罢她起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扫了苏雾梨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殿内只剩下两个人之后,太后开门见山地问:“本宫听说,你昨日进宫找皇上求情了?”
宫里头的事,自然瞒不过太后。
苏雾梨点了点头:“是。太后娘娘,文安侯体弱多病,一向在府中静养,平时很少出门,绝不可能结党营私,还望娘娘明察。”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垂眸打量着她。
眼前的少女虽已嫁做人妇,但眉眼秾丽夺目,肌肤胜雪,身段窈窕,一袭雾蓝色长裙低调清雅,却依然艳压群芳。
难怪皇帝惦记……
太后收回目光,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昨天不是去求皇上了吗?皇上怎么说?”
苏雾梨顿了顿:“皇上说……会仔细调查。但阿昀体弱,在狱中恐怕撑不了多久……”
她不是蠢人,自然知道太后今日叫她进宫是为了什么。
她连忙又恳切道:“娘娘,臣妇现在只希望夫君平安。若娘娘能施以援手,侯府上下感激不尽!”
太后放下茶盏,看了她一眼:“既然你救夫心切,本宫也不绕圈子了。”
她看着苏雾梨,语气不紧不慢:“哀家可以帮你们救文安侯出来。但是文安侯出狱之后,你们必须立即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