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侯夫人,都这么晚了,您这是何苦呢?”
苏雾梨弯了弯唇,声音温和平静:“我找沈大人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管事又叹了口气,侧身让开:“您随我来吧。”
苏雾梨跟着管事,终于被请进了府中。
沈靖玄坐在前厅,一袭劲装显得风流倜傥,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到苏雾梨进来,他阴阳怪气地开了口:“侯夫人大驾光临,我这小庙,恐怕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啊。”
苏雾梨笑了笑,不卑不亢:“沈大人,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我今日前来,不光是为了我自己。”
她顿了顿,语气诚恳下来:“我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这个时候,人人明哲保身,没人愿意蹚这趟浑水。
但你不同,因为你不光效忠陛下,更是陛下的挚友,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真的为他好。”
沈靖玄抬眼看她,没接话。
苏雾梨继续说道:“文安侯从小体弱,从不与朝臣结交,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他根本不可能参与什么逆案。
那些被抄家的官员,确实是罪有应得,可文安侯不一样,如果他真的病死在狱中,那就不再是秉公执法,而是因私怨草菅人命!
到那时,你觉得外头的人会怎么议论陛下?说他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连一个病秧子都不放过。”
她看着沈靖玄,一字一句道:“我今日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劝陛下想清楚。有些事做了,痛快一时,可后患无穷。”
沈靖玄沉默半晌,目光在苏雾梨脸上停留了片刻,终于开口:“天色已晚,侯夫人先回去吧。我明日进宫求见陛下。”
走出沈府后,清荷不放心道:“小姐,您说沈大人,真的会帮忙吗?”
苏雾梨转身,看了眼暮色中的府邸。
笃定道:“他会的。”
*
但苏雾梨没想到的是,根本用不着等到明天。
因为当天晚上,她去沈府找沈靖玄的事,就传到了君如珩的耳朵里。
君如珩脸色冷得像要结冰:“她去找沈靖玄,还为了见他,等了整整一下午?”
以前他还是太子的时候,每次约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