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矿脉,品相极好,含金量比云南那边还高。”

沈清辞笑着拿起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最后一行字时手指微微发颤——初步估算,储量至少在百万两以上。

百万两的黄金,那可是多大一笔银子。

可前世她把那座金矿给了萧璟瑞,萧璟瑞那个小人却说只是不到一万两的小金矿。

王老爷指着桌子上的那地图,“王丙准备把周围能买的地全买了,我已经写信告诉他,方圆这四百亩都买下来记在你名下。”

沈清辞笑道:“外祖父,我母亲的肚子可能怀的是王家的外孙子呢。”

“在我心里外孙子和外孙女都一样。你是长孙,理应得的更多些。”王老爷子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扁平的紫檀木匣子推到她面前,“这里是十万两银票。太子那边正是用银子的时候,咱们不能等人家开口要,得主动给他用。”

沈清辞把匣子推回去:“外祖父,我问过他了,他说先不用……”

“拿着。”王老爷子把匣子又推给她,“太子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主动跟你说要银子?你要记住了,只有雪中送炭的情义,才能让人牢记在心。而且咱们王家别的没有,但银子有的是。”

沈清辞心里也明白外祖父说的这个道理,笑着把匣子收下了。

“那我明天去给他送去。”

她从东院出来,刚走到自己院子门口,就见侯夫人身边的小丫头惊慌失措地跑来:“姑娘,夫人……夫人肚子疼!”

沈清辞脑子里“嗡”的一声就炸了,提着裙摆就往正院跑。

她跑到正院时,秦大夫已经在诊脉了,侯夫人白着脸,闭着眼睛半靠在榻上,好象没了呼吸一般。

沈清辞屏住呼吸站在门口,手指紧紧地攥着门框,攥得关节都泛了白。

秦大夫诊完脉,转头看见她比侯夫人还白的脸,连忙安慰道:“大姑娘不必担心,夫人只是抻了下,不打紧的。我给她开一服安胎药,吃上两天就能好。”

沈清辞松开门框,腿一软,差点没跌倒。

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有多怕。

前世她就是这样跑进正院的,看到的只是母亲的尸体。

只要一想到母亲浑身是血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