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满床的的动物,林风的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昨晚...
发生了什么?
揉了揉太阳穴,林风努力的回忆着昨晚的情况。
对了。
果酒。
二哈偷酒,熊妈和虎妈拼酒。
后来他忙着收拾残局、送走村民、给动物们煮解酒茶。
再后来…他扛不住了,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这帮家伙八成就是趁他睡着后,一个个溜进来的。
先是虎妈和小白,这俩本来就常客。然后熊妈喝了酒犯迷糊,跟着就钻进来了。
至于雕哥和凤头蜂鹰……
大概是看到熊妈虎妈进去了,觉得不跟着不合适?
黄麂呢?
这家伙平时连杂物间都懒得出,昨晚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唧——”
【谁在看老子?】
【老子只是路过,随便找个地方睡的。】
【你别多想。】
林风嘴角抽了一下。
路过?你路过到我床脚了?
算了。
反正都来了,赶也赶不走。
但这事不能成常态。
他的床再大,再结实,也经不住这么多家伙挤。
等晚点想个办法吧。
叹了口气,林风来到了院子里。
林文斌早就起来了,系着围裙,在灶台边忙活。
锅里煮着白粥,边上的蒸笼里还码着几个馒头。一碟咸菜,一碟炒土鸡蛋,摆得整整齐齐。
“风哥,醒了?”
林文斌头也不抬,手里的铲子翻了个面。
“嗯。”
林风坐到桌前,端起粥碗吸溜了一口。
味道不错。
这小子做饭的手艺,比在动物园铲屎的手艺强多了。
“风哥,今天有啥安排不?”
林文斌把最后一碟菜端上桌,在对面坐了下来。
林风嚼着馒头,偏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院子外面,挖掘机的轰鸣声已经响了起来。
鱼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