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绰和洛离谈论着唐恪,殊不知唐恪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天字号客房。
客房之内,坐着两个年约弱冠的少年,正在对坐饮酒。
左边的男子青衿纶巾,俊美儒雅,气质清逸,散放着一丝圆润的丹气。
他虽然只是个七品初期的丹修,可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看上去很有几分贵重。
若是洛宁和苏绰在场,一定会认出,此人居然就是…苏宪!
不到两年,苏宪的变化已经算是今非昔比了。
右边的男子一身蜀绣华服,金冠玉带,一副贵公子的派头,不是唐恪是谁?
唐恪的修为是七品圆满,可面对七品初期的苏宪,神色却带着一丝恭敬。
「苏兄。」堂堂唐家嫡子亲自给苏宪斟酒。
「还请苏兄转告闯公大人,唐家虽有朝廷官爵,可还是有很多人向着闯公,向着义军的。」
「之所以表面上支持朝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唐家的难处…」
别看苏宪年轻,修为也不高,可他十分渊博,已是闯公李鸿基的心腹幕僚之一,很受李鸿基看重。唐恪当然不敢托大。
苏宪持杯点头道:「唐兄放心便是。唐家毕竟是夏廷臣子,岂能明目张胆的背叛朝廷?」
「所谓各为其主,你父君忠于朝廷,那也是他的本分。」
「唐兄的诚意,我们闯军也是看在眼里。」
「等到闯公打下益州,唐家还是唐家。」
唐恪神色一松,他取出一个指环,「这次不多,只有一百万两黄金。还请苏宪代闯公大人笑纳。」
苏宪漫不经心的收了指环,笑道:
「唐兄真是我闯军的好朋友。你不但将自己苦心经营的私产敬献给闯公,还千方百计搜寻资源相送,有心了。」
唐恪笑道:「小弟也是闯军的一员啊。苏兄此言,当真见外。」
苏宪给唐恪斟酒,「当然是自己人。唐兄可是闯公封的西襄县子。只要闯公打下益州,你就是唐家家主,继承唐家家业,封侯。」
「闯公说了,唐兄虽然年少,却是理财好手。将来你可能就是…户部尚书!」
唐恪抱拳:「有苏兄这句话,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