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苏氏自然有办法自保,无非动用一下人脉和资源。」
「可是偏偏,我当时根本不能认罪!因为我当时身负家族重要使命,不能出事!」
苏舆神色更加萧然,「我研究风水之局,结合家族藏书,发现一个关于古蜀蚕氏的惊天大秘。」
「古蜀蚕氏的惊天大秘,需要风水地相来解,可能和传说中的长生修仙有关。家族十分重视,就让我潜心研究。」
「所以,我当时绝对不能出事。」
古蜀蚕氏的秘密?可能和长生修仙有关?陆翩翩和苏绰听到这些,都陷入了沉思。
又是古蜀蚕氏!
古蜀、蚕氏、化蝶夫人、天虫老人…
却听苏舆继续道:「你二伯当时官居益州观察使,位置重要,当然也不能出事。」
「于是你祖父和大伯就决定,让你爹来顶罪。你爹为了家族,也同意牺牲,就承担了罪名,被打入大牢。」
「本来,你爹要被处斩,你阿兄流放,你和你娘会没入教坊司为奴。」
「家族花钱活动,终于改了判决。但为了表明忠于朝廷的态度,以示惩罚,又只能将你们一家开革出宗,褫夺族籍。」
「这是苏家秘密。只有最核心的几人知道。你们这些晚辈,都蒙在鼓里。」
苏绰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果然是顶罪!
可是,她又不能怪苏舆。
高门世族,永远将家族利益放在首位。
在那种情况下,苏舆自己根本决定不了什么。
他身负家族重要使命,就算他想认罪,祖父和家主也不会答应。
牺牲父亲,丢卒保车,才是家族的行事风格。
至于自己一家的牺牲和付出,又算得了什么?
陆翩翩忍不住问道:「既然是家族机密,为何四伯要告诉侄女?」
苏舆叹息一声,「因为时过境迁。先帝死了,卫忠玄死了,当年的益州牧也调走了,天下也大乱了。」
「很多人造反,可朝廷视为心腹大患的真祀教反而没有造反。朝廷的敌人变成金人和反贼,不是真祀教。」
「没人再关心当年的通魔之案。也就无须保密,应该还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