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实不敢妄加揣测…」
「新君即位。罪臣本应效力新君。然陛下曾言,天下重于社稷,社稷重于君。罪臣不敢以新君而废天下社稷!」
「臣寻鼎百余年,所获秘闻浩如烟海。知有霸王棋者,能以帝王将相为棋子,摆布天下如棋盘,玩弄人间于鼓掌。」
「霸王棋之主,疑似西楚霸王。霸王者,霸道之主也。此人所图甚大,若非神灵,便为巨恶。」
「昔年,兵仙韩信困霸王,得兵解之尸。奏汉祖曰:‘臣疑霸王乃天人,岂得败乎?若非天助汉家,便是霸王让天下。"」
「汉祖不悦。斥信曰:‘寡人斩白帝而起,岂非天命?今日垓下之围,十面埋伏,终灭大敌,是以天佑汉家,何言让天下?"」
「然臣查阅秘史异志,韩信所言或不虚…若其言不虚,霸王棋子当为何人?臣实不忍言。」
「…臣乃斗胆密查太庙,惊悉陛下帝灵已灭。我大夏立国两千年,未有先帝入庙而灵灭之事!」
「陛下之崩,帝灵之灭,疑窦重重,帷灯匣剑,岂能令天下信服?新君即位,为何无动于衷?」
「新君之举,朝野有惑。臣思之再三,暂不宜愚忠新君,有负陛下所托也。」
「天下与新君孰轻孰重,陛下言犹在耳,臣不敢因小忠舍大忠。九鼎乃华夏重宝,事关国运,岂能献给可疑之人?」
「…新君一日存疑,臣一日不交出九鼎。」
「便是朝廷罪我,天下谤我,臣亦一意孤行。臣非君子,亦知不欺暗室,卑以自牧,含章可贞…」
「…臣唯恐夜壑藏舟,为人作嫁。乃藏六鼎于吐蕃空母山…」
陆翩翩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泪雨滂沱。
「爹…」陆翩翩临风而泣,哭的梨花带雨。
她哭的很凶,哭的很孤独。
「爹!女儿不懂!」陆翩翩满脸泪痕的望着天空,「大夏就这么重要么!比陆家还重要,比你自己还重要,比女儿还重要么!」
「爹为何就不能向天祺低头?就算天祺帝是一颗棋子,难道爹就不能装糊涂吗?!」
「明氏的江山,大夏的国运,为何要让你默默承担!」
「你的大忠,你的初心,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