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百姓,反而纵容儿子四处为虐,实乃不折不扣的祸害,我若是你,见到自家儿子这副德性,早就到圣上跟前负荆请罪去了。
你竟还有脸在这里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这些读书人都是专业喷子,喷起人来,引经据典,一套接着一套,一连喷个一炷香都不带重复。
此时此刻,即便是朝堂削藩派的中坚力量,面对这样的逆风局,刑部侍郎袁国经也不由打起了退堂鼓,默默的后退两步。
心中暗暗庆幸,刚才还好没冲动,不然清名毁于一旦。
庆幸的同时又不免后悔,当初就不该来这,搞得自己骑虎难下。
如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这倒也不能怪他。
毕竟,谁又能想到,镇北王世子来京师不过短短的两个多月,竟然能在百姓中有这样的呼声呢?
另一边。
安平伯一张脸已经涨成猪头,偏偏又拿这些读书人没有办法。
毕竟,从衣着上可以看出,他们都是国子监的学生,有圣院祭酒的庇护。
自己虽是伯爵,但说到底只是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吃老本,在程祭酒的面前,啥也不是。
哪怕事后报复,只要被程祭酒发现,一定没有好下场,得不偿失。
只能吞下这口窝囊气。
“该死!该死!该死!”
安平伯在心中疯狂嘶吼,发泄情绪,下一秒又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任平生,咬牙切齿道:“本伯要去告御状!任平生,你且等着!”
话音刚落,便有国子监的学生嘲讽:“这么大的年纪,不占理被人教训,还要回去找父母哭鼻子,真是丢人。”
“果真是厚颜无耻之徒!”
“.”
听着耳畔传来的各种各样的讥讽。
安平伯几乎要把牙齿咬碎,即便如此,仍旧忍着没有动手。
因为他心里清楚。
那名国子监学生说得没错。
朝廷律法规定,二品以上的官员和勋贵,只要没有犯下十大罪,三法司都没有论罪的权力,必须交由陛下论罪。
任平生是朝廷册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