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好门。
一转头就见一道小小的身影蹲在墙角,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不知道划拉着什么。
走近一些才发现。
划拉的是四个字:讨厌师姐。
“.”
任平生一时无语。
有的时候,他真的无法理解江初月的脑回路,更不明白,她怎么总是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常安睡着了。”任平生缓缓开口。
“哦。”江初月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用木棍把讨厌师姐划掉,又写上,重色轻友。
重色轻友?
咱俩之间还算不上朋友吧。
任平生嘴角抽动一下,再次开口:“我先回去,有什么事情记得喊我。”
“哦。”江初月又是不冷不淡的回应。
任平生见状,不再多说,迈步离开。
不一会,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
“初月姑娘。”
任平生轻唤了一声,将两串糖葫芦递了过去,语气温和:“这几日辛苦你了。”
看见糖葫芦,江初月眸中迸发出一道亮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恢复了原先灵动的模样,一把接过糖葫芦,笑吟吟道:“还是世子对人家好,不像某些人,哼,见色忘义”
见色忘义?
说的是谁?
常安吗?
任平生有点儿迷糊,问道:“谁见色忘义?”
“当然是”
话说到一半,又是戛然而止。
好一会,才吐出后半句话:“是桃儿。”
“桃儿?”任平生一愣。
他知道这个名字,是个圆脸的小丫鬟,性格温和,平日里负责给常安和江初月送饭。
“她这几日和你府上的侍卫看对眼了,成天想着怎么勾搭你家的侍卫,偏偏那个侍卫是个榆木脑袋,看不出她的心思,她便把气撒在我身上.罢了罢了,不讲她了,没意思。”
江初月越说越气,一只手拿着两串糖葫芦,一只手叉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桃儿把气撒在她身上?
看不出来,那小丫鬟还有这样一面。
任平生道:“等会我说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