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反应总是要慢上半拍,“我没有看到有谁拽了你的尾巴,不过我知道后面接上的是我乾离门的同门,走最前头的是我宗门里的执法师兄。”
“是元好仁?”雁丘有些惊讶,同个宗门又都是亲传弟子,雁丘哪怕是与元好仁私交不密,也是知道谁谁谁叫什么名字的。
更何况追她的小队有几拨,偏是这队最是锲而不舍。还有那个叫什么茕的,也是让雁丘记忆深刻。
每回见了不是对她发动嘴炮攻击,就是在与林娥斗得鸡飞狗跳的路上。
牛天澹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迟缓地注意到,“你认识我乾离门的执法师兄?”
对此雁丘并没有做过多的赘述,只含混的略过,两个人修也相互地行了道礼。
“散修雁丘。”
“乾离门杂役弟子牛天澹。”
到底是乾离门的,雁丘不得不多一个心眼儿,在报出名字后时刻注意着牛天澹的细微表情。却是在听到杂役弟子四字以后,神情变得有些怪异。
牛天澹清楚在听到他报出名号以后的人心理都是个什么活动,这回他却是反应在线主动解释。
“我虽然是乾离门的弟子,却也是只是个杂役,待在宗门想必一辈子都在给人洒扫种地。你无需因为我的宗门对我警惕,我已经有六十年没回过宗了。”
六十年没回过宗?
“六十年没回宗的杂役弟子,那不就是变相的叛逃吗?”
杂役弟子是干嘛的,顾名思义,就是一群灵根废到彻底偏又不死心想要跑到宗门搏上一搏的废材们,主动送上门给宗门打杂的。
这样的资质让他们几乎用了一辈子的时间都还在为宗门当牛做马,就不存在有外出六十年还不归宗的杂役弟子。
雁丘用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看着牛天澹那身标有鲜明乾离门徽记的弟子服。
牛天澹耸耸肩等同默认,“所以雁丘道友若是与我乾离门有什么恩怨的话,那早与我无关。”
终于,这个两米高的壮汉有些羞涩地说出他的本意,“雁丘道友,小娥道友,在这个秘境里,我们可以结伴。”
一人一鸟早有所料。
牛天澹在狂风中岿然不动,挠头憨笑,“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