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陈秀喆看来,这一剑虽然有着破灭之势,但是剑意之中,还存有着宽厚仁慈,毫无致人死地的杀心。面对带有情感的剑,他丝毫不惧怕。
因为对他来说,凡是有情感的人或者兵器,不堪一击。
“叮”的一声,他和陈秀喆交错而过。
两人落地。
陈秀喆毫发无损,但他眼神往后一瞥,发现赵沁昏了过去,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
而崇安王的衣袖已经被斩得粉碎,手中的银月剑多了一处陷下去的凹痕。
“你这一剑的破灭之势是很强,但你的情感影响了它。”陈秀喆冷笑了一下,“可我不一样,我不会被情感所影响。”
崇安王看着手中的银月剑:“是啊,我这破万一剑确实不该留情,否则这剑法也不叫破万了。”
“嘭”得一声,云兮楼的大门被斩得粉碎。
身穿蓝衣,手持翡绿长剑的女子从屋外走了进来,她的身子挺得笔直,仿佛是一柄出鞘的宝剑,她的眉眼如寒锋,整个人充满了锐意和杀气,她的声音冷冽清脆:“看来王爷似乎没有将我的忠告挂在耳边。”
崇安王微微抬首,笑了:“抱歉了,玉彤先生,是崇安任性了。”
陈秀喆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唐刀:“帝京第一武,白玉彤。”
“罢了。至于这个人,我就知道,玄武阁的人来帝京城准没什么好事,而且你和许敷权不一样,在江湖上流传一句话,见到往生鬼,杀无赦!”白玉彤不再多言,直接对陈秀喆出了一剑。
陈秀喆浑身一寒,那一刻,他只觉得,整座云兮楼都布满了剑,他的四周全被剑所包围住,仿佛像是来到了一个只有剑的领域,而那些剑只有一个目标。
杀了他。
那种剑影是比他天刀诀使出来的刀影还要极致的,杀人之意。
这边是白玉彤的“君临天下”了。
陈秀喆暴喝一声:“破!”那些剑意在他的这一声怒吼之下,总算被压制些许,趁着万剑被压制住的瞬息,他立刻提起唐刀不顾一切冲向白玉彤,他只有这片刻的机会。
“去死吧。”陈秀喆低喝一声,那柄唐刀朝着白玉彤的胸膛刺去。
“就这?”白玉彤挥舞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