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谋杀啊?”乔少卿大叫。
莫非非狠狠地白了乔少卿一眼,“再胡说八道,还有比这更狠的。”
“这就跟我放狠话了?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病患,你的客人,客人就是上帝,你的尊重你的上帝知道吗?”乔少卿说完这话,同时和莫非非感觉这话似曾相识。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上帝,如果上帝公平的话,我莫非非何必如此命运多舛呢?
莫非非也没接乔少卿的话,她冷着脸给乔少卿捏腿,捏了一会儿,乔少卿说,“给我按按头,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某张不堪入目的脸,我就头疼,我乔少卿见过的美人太多了,就是没见过这么丑的。”
莫非非的心底一寒,如果能当美人的话,谁愿意变丑呢?还不是因为迫不得已吗?
莫非非冰冻着脸,去给乔少卿按脑袋。
她的手指有些微凉,又细又软,按起来很舒服,只是乔少卿却又开始了,“小梦啊?人说长得丑也是一种罪,对此你怎么看呢?”
“你想说我丑就明说。”莫非非咬牙切齿的说。
“我说的还不够明吗?”乔少卿反问。
是啊!说得太明了,莫非非一时语塞。
“只是交流一下,没有别的意思,我这人向来对美丑比较敏感。”
“既然我这么丑碍了你的眼,你大可以换个人服侍你。”
“美女看多了也会腻啊!所以适当的就得看看丑的,这样才不会产生审美疲劳不是吗?”
“我云梦如果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见谅,但也请你不要讽刺我,每个人都有不愿意提及的东西,也请你留留口德。”莫非非实在被他这话噎得难受,他还专往人的伤口撒盐,要知道谁都有不愿提及的伤痛,那道疤就是她这辈子都无法逾越的伤,也是她的教训,深入骨髓的教训。
“哼!”乔少卿冷哼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莫非非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就要溢出,乔少卿索性闭起眼睛不去看她。
一滴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滴落到他的额头上,她有些慌乱的别过脸,她闭上眼睛,泪水就被挤了出来,她本不想哭的,可是她的心一遍又一遍的被他凌辱,她就算是铁石心肠,也终于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