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东的心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不稳了。
萧振东坐下之后,看着乔少卿说,“不知道乔少邀请我来喝茶是有什么事吗?”乔少卿在外一直被人称为乔少,这是众所周知的。
“也没什么事,”乔少卿淡淡一笑说,“就是想与萧伯父谈谈心!”
“你也别怪我说话直白,我觉得我与乔少也没什么交情,更到不了谈心的地步。”萧振东面无表情的说。
“怎么没交情啊?我与您的儿子可是有些交情的,既然我叫你一声伯父,那么喝杯茶的面子您还是要给的吧?”乔少卿说完把一杯茶推到了萧振东的面前。
萧振东看着这杯茶,眼眉向上一挑,“年龄大了,晚上喝茶睡不着觉。”
“正因为年龄大了,才要多喝些茶败败火。”乔少卿看着萧振东的冷眼,他也不生气。
“哼!”萧振东的性子有些被磨没了,他不喜欢这样故弄玄虚,有真招咱就亮一亮,“乔少有话直说,我这人性子直,不喜欢拐弯抹角。”
“看来萧伯父是真的有些性急了,也罢,那我们就好好聊聊,那就先说一说萧南,”乔少卿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当初萧南和萧妍两兄妹设计强奸莫非非,这件事我没说错吧?”
萧振东的右眼皮猛然一跳,他没想到乔少卿会旧事重提。
“没错,”萧振东说,“只不过那时候被乔少给阻止了,那姑娘也完好无损,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是啊!正是因为是我阻止了,她才没受到伤害,所以我教训一下萧南,没毛病吧?”
萧振东心里已经很不高兴了,他不喜欢被人牵着走的感觉,可是乔少卿就是一直在控制节奏。
“嗯。”萧振东说。
“我教训了他,冻了他一夜,他病危了是吗?”
萧振东听到这话心头就是一酸,要不是因为儿子病危,他也不会作出买凶杀人的事,儿子就是他的命,他为了儿子什么都豁的出去。
见萧振东没回答,乔少卿说,“虽然这件事我事先并不知情,虽然我乔少卿欺负他也是事出有因,但是他因我病危这件事不假,而我乔少卿向来敢作敢当,他住院时的一切费用,包括你用半数家财向隐门求得那颗有灵晶石的钱,由我乔少卿出。”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