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枝,细心的修理掉了多余的枝叶和锐刺,将沾着露珠的鲜花捧给澹台治,道:“给您。”
这是一支开的绚烂的海棠花,密密匝匝的花骨朵挤在枝头。澹台治的手指从花枝上掠过,折下一朵含苞待放,花心微粉的海棠,插在令婵的黑发间。
“唔?”令婵疑惑的抬起眼,注视着澹台治。
澹台治的指尖一触即分,解释道:“这花和你很像。”
少女微笑时,白皙的皮肤中透出嫣然的红,如同白白粉粉的海棠花
“是呀,”令婵笑道:“这花开的热闹,和我一样活泼欢快!”
澹台治笑着点头,并不纠正。
他也喜欢少女这份自在的样子。
面对澹台时的刻薄敌意,她不自艾自怜,怨恨愤懑;面对自己直白的好感,她不诚惶诚恐,畏畏缩缩。
她漂亮的眼睛永远灿烂明媚,昭然若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