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婵,阿姨想拜托你一件事。”
“现在九柯和营洲的身份换了回来,九柯这孩子从小心思深,又敏感,他表面不露声色,心里一定不好受……他从小就最喜欢你,你多陪陪他好吗?”
刚刚她对祁营洲说,九柯只会给你打下手, 现在她又为了霍九柯来请求令婵。
……
祁营洲翘着腿,瘫沙发上。
西装早就被他丢到了一边,衬衫被随意的解开了最上面三颗扣子,隐约露出半面紧实饱满的胸膛。
这样的坐姿,是霍夫人绝不会容许的,毫无礼仪可言。
但祁营洲是在是厌烦她口中那些无用的条条框框,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在自己家,甚至只有一个人的时候都不能放松下来?
他偏要瘫的轻松躺的肆意。
李怀低声道:“少爷,你不该那样对夫人说话。”
“你在教我做事?”
祁营洲抬眸看向李怀,李怀低眉顺眼,装的倒是忠心耿耿的样子。
“李怀啊,”祁营洲慢悠悠道:“如果我告诉霍九柯,第一个发现我的身份,并且果断上报给夫人的人是你,你猜你会怎么样?”
李怀神色平静:“我只终于霍家,九柯少爷不会怪我的。”
祁营洲站了起来。
即使他在平民窟吃不好睡不好,但依然有一副天生的高大体格,足够他低下头,傲慢的俯视李怀。
“你是有恃无恐吗?觉得霍夫人一定会保你?”
祁营洲拽着李怀的头发,砰的一声按在了一边的红木上。
“这一下,是对你刚才无礼的惩罚。”
祁营洲拉起李怀,再一次重重的砸下去。
“这一下,是对你不识好歹的惩罚。”
“这一下,是你野心勃勃,妄想控制我的惩罚。”
“这一下,是你让我心情不好的惩罚。”
……
砰、砰、砰
血肉撞在木板上的声音模糊又沉重,等祁营洲终于放开了手,李怀的额头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隐隐可见地下森然的白骨。
祁营洲问:“现在,认清你的身份了吗?”
他被找回霍家,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