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柯自愿将名下的企业股份转给江令婵。
“CN由我全资持股,”霍九柯将手指点在签名处,轻声道:“只要你在这里签个名字,CN就是你的了。”
令婵面色复杂,道:“CN是你的心血,它只属于你,你怎么舍得就这样转让给我?”
“CN是技术性的研究,我对此一窍不通……给我我只会败坏了它。”
“这是我给你的赔罪。”霍九柯说,“昨天的事情,确实是我大错特错,我不应该过多的干涉你。”
“那么,用别的方法把我们绑在一起也不错。”
霍九柯拉住令婵的手,这一次,令婵没有躲开,“股份、基金、债券,我有的一切财产都给你,我这个人也给你。”
“你不做研究没关系,我来做,等我研究出来的技术,赚到的钱,都会是你的。”
霍九柯敲了敲转让书,“只要你签名。”
“接受了你的赔礼,就不可以分手了是吗?”令婵挑眉,“我是这么物质的人吗!”
霍九柯微笑,他又拿出来一份协议,令婵仔细一看,是霍九柯和心理医生签订的协议。
恋爱脑可能也是一种精神疾病,令婵不喜欢,霍九柯就去治。
霍九柯认真道:“控制欲,占有欲,窥探欲……这些不该有的,这些妨碍我们在一起的东西,我都会克服它们,决不会让他们成为我们的阻碍。”
“婵婵,”他哀求道:“我真的知错了,不要分手好不好?”
“……………”
空气安静。
令婵坐在椅子上,霍九柯半规在她的面前,两只手牵着令婵的手,满眼恳切。
从俯视到仰视,霍九柯臣服于令婵。
大理石的长桌上散乱着一叠一叠的文件,像是霍九柯七零八落的心跳。
他屏住呼吸,等待着令婵的选拔。
这一刻,他是令婵最忠实的信徒。
时间那么长,好像连呼吸声都变得很慢很慢。
在这凌迟一样的煎熬中,霍九柯恍惚响起西方哲学家的一句话。
【爱上一个人就好像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