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婵拎着裙摆,正要出门,却被大腹便便的金富户堵在了门口。
“美人儿,长的可真是不错,胆子也大,我喜欢。”
一个锦衣华服,一身黄金饰品,白白胖胖,毫发无伤的金富户。
令婵听着他油嘴滑舌的调戏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她明明看到了昨天薛星池打掉了他两颗牙折断了一条腿,脸肿成了个猪头。
不过两个时辰,就这样生龙活虎精力充沛甚至继续调戏小姑娘?
用的什么神药啊?治失忆了不成。
令婵正在胡思乱想,薛星池突然出现,他一把将令婵护在身后,眼神坚毅,掷地有声道:“你别看她,有什么冲着我来!”
令婵:“……”
大哥你ooc了!昨天还是不做人的桀骜少年!今天就成了柔中带刚白莲花?
这两个人还在演,金富户明明怕的发抖还强撑着说台词,“那你们两个一起来也很不错,我最喜欢美人了!”
“不!你随便怎么样对我都行,但是我不准你伤害她!”
mdzz,令婵无语,一手一个将两人拖进了屋里,砰的一声甩上大门。
把两人人按在椅子上,令婵将一张真言符贴在金富户身上,直接问:“你都做过什么恶事?”
金富户大张着浮肿的金鱼眼,老老实实道:“我没有做过坏事。”
令婵冷了脸,她看一眼金富户就觉得难受,不知是做了多少恶事,但是他不可能在真言符下说谎。
这人身上黑气缭绕,孽力深重,可他真心认为自己没有做过坏事。
可笑。
这满目的锒铛玉石,珠光宝气,无不沾着血。
令婵深吸一口气,再问:“死在你手里的都有谁?”
金富户道:“没有。”
“呵,”薛星池凉凉的笑了一声,“他当然不会亲自动手,看不惯谁,动动嘴皮子就有忠心的狗效劳了。”
令婵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又问:“这府里有谁是你强掳回府吗?”
“没有。”
令婵抿唇,照着金富户的逻辑,她岂不是什么都问不出来?毕竟他认为自己从来没做过坏事。
薛星池看着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