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将我的行军路线告诉任何一个下属……”
“谁泄露了我的秘密?”
他的行踪不会向任何汇报——除了令婵。
楼云亭自发自觉的每天向她报备自己的计划,自己找到的线索,他的所有事情都想要和她分享。
他的视线恍若化为实质,穿越万里,触摸令婵的面孔,细细抚摸,似乎要看透令婵的一切,看透她的谎言和欺骗。
令婵抿唇,移开了视线,低声道:“你能不能回来。”
楼云亭一怔。
看见对面的少女苍白的脸色涌上大片的红晕,她不与他对视,声如蚊呐,“……我想你回来。”
啪——对面的人结束了通讯,光屏熄灭了。
楼云亭瞪着面前的通讯器,发了好一会呆。
他现在,好像喝醉了,有点上头。
遥遥远方,有明亮的光芒穿云破日,下属声音急促,“殿下,敌人负隅顽抗,防线久攻不下,您可否亲临前线领导作战?”
“那就先不打了,休息一会吧。”
“啊????”下属惊呆了。
楼云亭道:“我要回帝星,你领人盯着反叛军,别让他们全星际乱窜。”
“陛下!我们好不容易才抓住这些狡猾的小老鼠!怎么能在这里放弃——”
楼云亭撩起眼皮,冷淡地看他一眼。
下属心头一跳,僵硬着脸道:“谨遵陛下之令。”
……
一天后,楼云亭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帝星。
彼时令婵叫人办了张躺椅放在树下,躺在树下斑驳的光影中,惬意的眯着眼。
楼云亭从一树繁茂的枝叶中冒出头来,深深浅浅的树影落在他身上,渲染出明媚的颜色。
和风惠畅,阳光泼在树叶上,如银浪翻涌,他在叶影中冲令婵笑。
“唔,”令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手去捞,只抓到一手散漫的风,“我是在做梦吗?”
楼云亭从树上一跃而下,轻巧的像是一只猫咪,落在令婵的躺椅边上,弯腰,将自己的脸塞进令婵的掌心,笑道:“我是你的梦吗?”
他的脸凉凉的,没有令婵的掌心温热。
令婵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