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声音沙哑的吓人,和令婵曾经的音色全无相似之处。
张浅原面无表情,将一瓶水丢进牢房里,神色冷漠平淡,然后转身就走。
令婵弓下腰,捡起那瓶咕噜噜滚到她脚边的水,安静地吃饭。
晚上,张浅原第二次来到她的牢房前,男人嘶哑的声音隐约带着嘲意,“每一次见你,你都是这么狼狈的样子。”
彼时她们是人贩子和没有身份证明的废物。
飞船上,她们是守卫队队长和莫名其妙闯入的疑犯。
现在,她们是守卫和囚犯。
好像每一次,都是令婵缩在笼子里,仰望着外面的男人。
令婵:我这样的身体素质,想要好好活下去,总归是没有旁人容易。
她说不出话,指尖蹭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动作慢慢吞吞。
这么长的一句话,张浅原也耐心的等着她写完了,才嗤道:“真可怜,这么久不见,还残废了。”
“越混越差。”
令婵笑了笑,又写:“谢谢你愿意来帮我。”
张浅原没有明说,可他绕过这里的守备力量过来和她交谈,已经是一种表态。
张浅原冷笑,“我可不是在帮你。”
“安德尔于我有恩。”
他凶厉的鹰眼盯着令婵,声音森然,“他为你失去了性命。”
令婵睁大双眼。
安德尔……死了?
“不是那个赝品。”张浅原冷冰冰道:“是和你一起从荒星出来的安德尔,我亲自将他送去了实验室。”
“神殿的实验室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张浅原冷冷道:“马上,那个冒牌货也要进去了,你说不定能看到呢。”
“你很快也要进去了。”
因为被神殿主教认为太能搞事,但要实在舍不得令婵身上关于药剂的秘密,神殿方决定把令婵送进实验室洗脑切片,好好研究一番,榨取最大利益。
令婵:“……”
她简直没话好讲。
张浅原板着脸,“你就不说点什么?听到这个噩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当然,我肯定是不会帮你的,”张浅原冷冷道:“这地牢中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