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墙壁间死一般的寂静,令婵只能听到自己颤抖的呼吸声。
那冷锐的东西搭在她的后颈,缓慢的下压,轻易的刺开令婵的皮肉。
有一点痛,有一点痒,皮肤被划开,湿热的鲜血涌出来,令婵汗毛直立,冷汗滚落,冰凉又刺激。
背后的人喘息一声,似乎是解开了什么禁锢似的,抱住令婵,低头吻住流血的伤口。
令婵被他抱在怀里,觉得自己好像被划开包装纸的美味点心,正在任人评鉴。
她低头,身后的人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雪白,肌肉紧实流畅,五指间链接着薄纱般的蹼,指甲长而弯曲。
看着十分眼熟。
她低声唤出熟悉的名字:“安德尔……”
手臂忽然收紧了,冰冷的气息贴近了她,滚落的水珠打湿了令婵衣服,凉凉的贴近她。
令婵并不觉得恐惧,可她的身体却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未曾超进化过的原始人类细胞在本能的危险嗅觉下瑟瑟发抖,像是被毒蛇咬住脖子的小鸟。
她们已经僵持了太久,令婵听见了白大褂移动时细微的声音。
很危险。
她难以抑制自己逐渐急促的喘息,“安德尔,你要做什么?”
令婵的背紧紧的贴在安德尔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身后人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安德尔说:“星际联邦的外交官今日造访圣星,他们对你手里基因药剂的配方很感兴趣,你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
安德尔的话还没说完,水池中的水轰然炸起,喷溅而出,在空中凝结成坚实的锁链,缠住令婵的腰肢,不容拒绝的将她拖向水池。
安德尔放开了手。
在实验室坍塌崩陷的巨响中,在剩余人员的尖叫声里,令婵听见他说:“保护好自己。”
令婵被水链缠着,挣脱不得,只能极力的往回看,安德尔的身影已经没尘埃掩埋,无影无踪了。
令婵被水链拖进了水里,她被牵制着,不停的下坠,冰冷的池水漫过口鼻,没过头顶,她还在不停的往下。
令婵在心中默默计数。
三十秒后,她的胸膛因缺氧而疼痛,大脑昏昏沉沉。
这水池到底挖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