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兔羽和闪银当然也在旁边,兔羽的表情倒是十分淡定,但是闪银那边,显然已经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在林水心眼中,兔羽这可能也只是故作淡定而已,他怀疑的眼神,马上就是对准了兔羽。
“我问你,你们所说的名额,到底是什么,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不可能再瞒下去了吧?”
林水心的问话之中不掺一丝的戏谑,兔羽没有回答,而是故作无辜地把眼神转到了闪银的身上,闪银这时候虽然惊异,但显然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别看我,我不知道!”
“你在这幽冥帝国已经看出来了这么多端倪,现在却不能再延伸一点吗?”
兔羽以最为平和的语气质问着闪银,这次是林水心有些看不惯,上前来帮闪银解围了。
“就连喻洁莘,在那么多知识储备之下,都没能完全弄清楚这个事情的原委,你指望闪银她在刚刚入门的情况下,能知道些什么呢?”
“你的意思是,闪银是不如喻洁莘的吗,这还真是一个悲伤的话题。”
“你现在的所有狡辩都是毁坏你之前的人设,兔羽,俗话说狡兔三窟,你到底留了几个心眼和几条后路?”
兔羽只是孑然地笑了。
“你现在觉得我是最为心眼的那个,但是我要是将这个信息说出来,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变得比我更穷凶极恶呢?”兔羽苦涩地笑了笑,“水心,你觉得敖娇让浊灵妖回到我们身边,目的是什么?”
“杀了你吗?”
“没错,你也知道,我被敖娇盯上了;之前田冉黛也想杀我,雏莲可能也给田冉黛提供了杀我的建议;骆璃欣和喻洁莘那边或多或少也是表现出了对我的敌意,现在更是因为畏惧我的存在而离开了。等她们回来,第一个目标当然还是我,我……”
兔羽歪头——
“你不会真的觉得我是个傻白甜就能活下来了吧?”
“我并不是在质问你。”林水心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知道那个简单的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错——“名额”。
如果说是作为自己道侣的名额,他们早就已经有了;若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