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
戴老道沉吟道:“既然陈峰主相邀,在下自然是愿意的,但还望您能够如实相告,您真的打算要培养这些杂役吗?”
陈煜没有接茬,只是眺望着那支衣衫褴褛的队伍:“你为什么觉得他们不能修道?”
“这……”
戴老道话音未落,陈煜便继续说道:
“你或许会说,此前未有先例。但我要说的是,我只是打算给他们一个机会,这也只是一次尝试。若是行,那便纳为弟子;若是不行,那便只是杂役。”
“小鳌峰是宗门,不是善堂。在他们之中有人踏入筑基以前,我不会向这些人倾斜任何一份灵药灵材。而且……小鳌峰又不是只招杂役,你大可多费些心神在那些投献银子的弟子身上。”
戴老道听后,似乎有所醒悟:“所以您先前在藏书阁里浏览基础功法,其实是想试试那些能够让这些杂役们修习?”
呃……
你怎么会这么理解……
陈煜愣了一下,但随机说道:“具体而言,是挑选一本你要给他们讲授的功法。”
“我?讲授?”
戴道长有点儿懵。
无论是罗霄山还是其他的道修宗派,对于弟子基本都是放养,弟子们自己去藏书阁挑选功法,然后自己学习。
而宗门,提供的仅仅只是一个平台。
只有发现天赋卓绝的弟子,才会由某个长老真正的纳入门下,细心教养。
看着有些懵逼的戴老道,陈煜不禁笑道:
“你该不会觉得,这些连吃饭都困难的人,会识字吧?”
在这一刻,戴延龄如遭雷击。
“您的意思是,他们连功法都看不明白?”
“所以我才邀请您来小鳌峰讲道嘛!”
陈煜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其实他当然可以先把戴老道给忽悠过去,但毕竟是日后要长久相处之人,陈煜还是打算提前说个明白,不愿因此与同宗之人生出嫌隙。
戴老道沉默许久。
许久之后,他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艰难地开口说道:
“现如今,罗霄山的弟子确实一代不如一代。既然陈峰主想要尝试一些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