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很浅,一笑即收:“去找我父亲的一位朋友。”
方洲偷偷看司厌,见司厌没反应,他便上前去给沈南意打开门:“那你稍微等下,我让人送你吧。”
“不用了,我伯父派人来接我。”
“行,那一路顺风。”
“好的,拜拜。”
在门关上时,沈南意忍不住回头,只看到在认真工作的男人,没有丝毫受到影响。
只是在门关上后,司厌才抬头。
方洲忙问道:“总裁,是有事找沈小姐吗?那我现在喊她,还来得及!”
“你很闲?”
司厌俊脸冷淡。
方洲连连摇头:“我,我这就去给您冲咖啡!”
司厌突然抬手,让方洲立马收住脚步。
“去查沈南意的父亲具体的死因,还有沈氏破产的全部经过。”
“是!”
到达伯父家时,已经快十二点。
沈南意还是被热情的接待。
对于沈家的没落,他们都不胜唏嘘。
都说女人更心疼女人,伯母还没开口,看着沈南意,眼底便有了泪意:“现在有容靠你一个硬撑着,很辛苦吧?”
在沈家刚破产时,安慰的话语,沈南意已经听了太多太多。
就算现在伯母是真的心疼她,她也只是笑笑,因为她很清楚,她需要的不是几句安慰的话,而是一些实质性的帮助。
伯父让她跟他到书房去谈。
“你跟陆深现在分了?”
“嗯,现在他已经算言家半个女婿。”
“你得罪了他。”
沈南意低垂眼睫,眼里闪过一道冷光,是对陆深的恨意。
伯父深深叹气:“像这类报复心很强的男人,并不好对付,且我听说他暗地里一直都在对有容出手,怕是想要收购有容。”
沈南意清楚陆深的意图。
“公司里还有不少他的人。”
思考良久,伯父才答应出山帮沈南意。
“不过在动身前,我在这边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你先回去,我稍后就过去。”
“谢谢伯父!”
“客气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