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的，只可惜，他那晚没有死成，但现在躺在病床上，也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本就在怀疑许晴，现在许晴自己倒是先承认了。

司厌眼底翻腾起怒火，要是知道方洲不仅仅是司厌的秘书，更是多年的默契好友，不是一般人能够替代的。

前不久，方洲还跟司厌提过，要跟喜欢的女生表白，想要有一个家！

而这一切，都被许晴给破坏！

他阴沉着脸色：“许晴，我已经忍了你很久。”

“既然你不珍惜这些机会，我不会再念旧情。小时候那个带着我走出阴霾的女生，已经死了，你把她杀了。”

这还是司厌第一次，跟许晴提起这些，她沉默了。

司厌没有给许晴说话的机会。

“现在你除了去自首，没有第二个选择。”

话落，司厌将电话挂断，并立刻马上派人定位许晴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