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作用,现在他整个人都很累,身子很沉很沉,像是不停的往下坠。
他觉得不对劲,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子却像是被粘住一般!
耳边有人在说话。
“祁小公子,你就不用再做垂死挣扎了,今晚的事情,都是我们做的,你如果想要报仇,就尽管来吧。”
“可你已经没有这个能力!”
这个人在旁边说话,就像是恶咒一般,紧紧缠绕在祁沉的脖子,让他快要喘息不过来,而后整个人陷入无边无际的昏迷当中。
……
经过昨晚的噩梦,沈南意醒来,无精打采。
她本想找司厌谈谈昨晚的承诺,但司厌一大早已经出门去公司。
稍微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去问,昨晚司厌肯定是为了安慰她,才那样答应她的,而且司厌已经做好安排。
她应该要善解人意。
为什么要善解人意呢?
那她和两个未出生的孩子怎么办?
沈南意越想便越是焦虑,她不想司厌出国,不想司厌发生任何的危险。
除非她能够解决祁家父子俩。
可这无疑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