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的这枚切片在心中怒吼。
但很可惜,并没有其余切片回应他。
不对,还是有回应的。
只不过是其他切片想把这切片抛弃掉,扼住了这枚切片的心脏罢了。
在多托雷的不远处,赫然是希维尔三人。
法尔伽正准备带希维尔吃顿夜宵。
这仨家伙恰好刚回到蒙德,西蒙则是抱着两坛酒跑了。
看着和法尔伽有说有笑的希维尔,多托雷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没发现自己?
这枚切片忽然瞪大了眼,低头看向胸口。
一把金色的长枪刺穿了他的心脏!
精神网络中顿时一阵哀嚎,但下一秒,哀嚎声消失殆尽。
这枚切片失去了意识。
他被其余多托雷抹除了。
希维尔则是带着法尔伽和哥伦比娅来到多托雷身死的位置。
“有趣,这是内讧了?”
可以理解,毕竟当初为了神之心,多托雷可是一把将所有切片清理了个干净。
纵使有切片不愿,但依旧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是…愚人众第二席…博士?”
法尔伽意外的看了眼希维尔。
愚人众不是一心?
“仅限我和他之间有些许恩怨罢了,这也只是一个多托雷的切片,估计蒙德还有。”
“我留着这家伙纯是来当乐子玩的,没灵感了就抓一只,打开心了,说不准灵感就来了。”
法尔伽咂了咂舌。
希维尔整了这么大的活也没见深渊教团跳出来阻止自己,留个多托雷,看看这家伙能给自己整出什么活来。
不过刚才那一下…
怕是不好挨。
希维尔的嘴角微微上扬。
“行了,晚上记得别睡太死,不然你好不容易整来的风神酿怕不是要被某个诗人偷走了。”
法尔伽一摆手。
“不一定,说不准风神还会和我一起喝呢。”
希维尔稍稍思索了一下。
还真不一定。
以温迪的性子,怕不是一笑而过,然后多喝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