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们两个都是那么的自以为是,不过好在他们以后还会有很多个崭新的八年。于嘉珩心中满是歉意: "抱歉,我父母和她父母当时只是在谈合作而已,两家并不像她口中说的那么熟识,我不知道她擅自动过我的手机,你打来的通话记录,她删掉了。”他以后可再也不敢随手乱放东西了。
“谢谢你,枝枝,谢谢你这么多年,也还是只喜欢我,”于嘉珩抬手将她揽进怀里,“舒婉有一句话说错了,你在我这里从来都不是隐形人,是站在人群里,我一眼就可以找到的那个人。”
高三那年的烟火大会,周遭人潮汹涌,摩肩接踵,他还是一眼就找到了她,他朝她伸出手去,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其实,他对孟南枝的喜欢,原比他以为的还要早许多。
那张短一小截的椅子知道、青少年宫的天台晚风知道、落在教室窗台的樟叶知道,只有他是最后一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