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想到了北边的胡人。
“没错,如今我汉朝因为黄金起义而造成国力大损,但是北方游牧民族却是在一天天的壮大,一旦我汉朝再次战乱那么就是他们入侵中原的时刻。这不是国难当头是什么?”范惜文说的其实还是有些乐观了,历史上自从黄巾起义之后北方的游牧民族就从来没有消停过。今天不是羌人造反,明天就是鲜卑寇边,搞不好还有最东边的扶余也来凑热闹,总之就是汉朝已经失去了对周边民族发号施令的威望。
“只是,只要朝中大臣同心协力辅佐圣上,就不会再发生内乱这样的事情了,那么北方胡人就没有可趁之机了。不过大人这忧国忧民之心还真是让人佩服,请受文姬一拜。”蔡文姬虽然有才华,但是政治这个东西实在是不是人们想的那么简单,把它想象的太简单不好太复杂也不好。盈盈一握的细腰正要给范惜文一拜,范惜文哪里好意思受她这一礼,连忙拉着文姬那白如玉的玉臂。
“咳咳,惜文这是分内之事,哪里当得文姬此等大礼,这不是羞煞我也吗?”范惜文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刚才这一拉,蔡文姬抬起头来满脸的红晕看的范惜文陶醉不已,一时间连拉住蔡文姬的手也忘记松开了。
“既然如此,文姬就不拜了,还请大人放手。”蔡文姬的声音就像是细纹一样的弱小,要不是范惜文的听力还可以,还真听不出说些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