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家主及诸位大人移驾清风楼。”王凡走出来打破了这极没有营养的谈话和奉承,这人要真是打定主意要做一件事哪怕就算是天黑了也没关系,王凡还真怕他们拍马屁一直拍到天黑还打算挑灯夜战。
“恩,既然快要开始了,那么我们就走吧。”范惜文站起身对着几位下属做出了请的手势。
“大人请。”这些人中可就只有范惜文的官职最大,范惜文没走这些人怎么敢先走。范惜文知道这一点,所以也不矫情对着众人点点头,然后率先走在前面充当开路先锋。一出县府范惜文就被人群包围,恭喜声热烈的响起,可见范惜文在乐安受欢迎的程度。
“诸位乐安的父老乡亲,多谢你们对惜文的恭喜。”范惜文感受着百姓们的热情,顿时就热泪盈眶。瞧瞧这群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可怜人,一天到晚的忙个不停到最后却连让自己吃饱也是个问题,真是说者伤心闻者落泪。范惜文的祖辈都是农村人,这种心酸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命,为什么有人会锦衣玉食吃穿不愁,为什么有人会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人都是平等的,可是世俗却强加给他们一个身份一个阶级,于是就有了压迫和反抗。
百姓是实在的,他们记住了范惜文对他们的好,于是便用这种最朴实最纯净的形势来表达对范惜文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