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必须有人接,所以陈登只好出马了。
“是吗?那就那个叫曹豹的小子出来单挑啊!别光说不练。”许褚自然之道曹豹现在在哪里,于是马上出声揶揄道,一句话就让陈登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原本士气有所回升的丹阳军看着两个大BO吃瘪,士气顿时就回降了不少,来时的趾高气扬的表情也没了。
“先不说这些,我来问你,你为什么无缘无故侵犯我徐州?”还好陶谦只是发抖了一小会儿,见到周围士卒的表情有点不对赶紧出声转移话题。
“无缘无故?笑话,我们是来讨回公道的。”许褚环顾四方冷笑一声说道。
“此话何讲?”不管怎么样,做人总要做一个明白人,糊里糊涂的就是做鬼也悲催。
“冀州楚云商队为了徐州的发展来徐州经商,这是为了你们徐州好,可是你们倒好,居然派人在半道上将货物劫掠一空。我家大人得知此事之后极其震怒,说了一定要将凶手法办。”许褚盯着陶谦的老脸语气逼人的说道。
“胡说八道,我徐州什么时候劫了你冀州楚云商队的货物,这根本就是范惜文小儿在那里栽赃陷害。”陶谦一介顽固被许褚这话说的动怒了,于是话也就不加思考的说了出去,许褚的脸上当场就挂不住了,好歹范惜文也是许褚的老板啊!就这么当着人的面说,搁谁谁不愉快。
“年轻人,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你可得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啊!”陈登见徐州这样子知道要坏事,于是赶紧将陶谦挡在自己身后,虽然陈登一介文官,不过其忠义倒还是让许褚对其高看了一眼。
陈登本事徐州士族,也是家族的商业奇才,商场摸滚打爬十余年眼光早就练出来了,可以看得出许褚还是一个比较厚道的人,所以才这么说。
“不好意思,本旅长奉命行事,其余的事情不管我的事了。”许褚把手一摊,耸了耸肩。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啥好说的了,接下来只有开打了。
陶谦愤愤不平的说了句:“你回去叫范惜文等着圣上的旨意吧!”然后就走了,算是临走时的狠话吧,。不过陶谦也学乖了,至少在许褚面前没有再喊范惜文为小儿了。
对于陶谦这种皮不痛肉不痒的威慑,许褚还真不放在眼里,要是连一个半百老头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