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采,邬明道对此还是比较欣赏。
邬向善说:“明道啊,你去陪你娘说说话,爹有事与张大人相商。”
“不必,贤侄一起入席,我正好有事想要请教请教贤侄。”张崇文摆摆手。
邬向善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邬明道却没有注意到,拱手行礼道:“不敢当不敢当,小侄定然知无不言。”
三人坐在堂内,把门关上。张崇文夹起一块肉放在邬明道的盘里,笑着问邬明道,“明道贤侄如今入青云宗已有九年,修为进展如何啊?老夫听闻,青云宗内有内门外门之分,可已入得内门?”
邬明道略微有点羞愧地说,“我资质驽钝,蹉跎九年只达到炼气期大圆满而已。这等修为未能入得内门。”
听到邬明道仅仅九年就达到炼气期大圆满,张崇文眼睛一整,旋即还是有些失望,心道:“修为不高也没有进入内门,就看他的天资有没有被哪个长老所看重。”想了一会儿继续问邬明道:“贤侄莫要妄自菲薄啊,贤侄这等资质百年难得一遇,短短九年就有望突破筑基期,老夫在朝为官多年,见过无数仙人,也没有几个贤侄这等天赋之人。我在青云宗内门还算有些熟人,需不需要我为贤侄引荐一二?”
“不必了,我……”邬明道话没说完,邬向善在桌下悄悄踩了邬明道一脚,邬明道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赶紧话锋一转,“我还需打磨几年,待到实力有望突破,到时候免不了要麻烦张伯父了。”
“到时候有劳张县尊了。”邬向善也笑着拱手。
张崇文脸色一沉,眨眼间又恢复如常,暗想“这小子怕是在青云宗没有什么影响力,只怕朝廷要另想办法了。”“诶,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邬家在祥符县善名远播,本县尊为贤侄做些什么就权当替百姓道谢了。来,喝酒喝酒。”
然后三人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酒局约莫一个时辰因为张县令“不胜酒力”就散了。送走张县令,邬向善赶紧闭上府门,强作镇定对邬明道说:“明道,你准备回青云宗吧。”邬明道有点摸不着头脑,“我正要和爹说这事儿,不过为何爹也如此着急。”
邬向善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劲,暗暗调整一下,开口道:“你不在这几年大周和大蒙摩擦不断,咱们这里靠近两国交界处,生意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