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捏着法诀。那些水蒸气全部都飘到了钟鸣的头顶上放,“无风起浪。”然而这次不是水柱,而是成股重重砸向钟鸣。
“嗯,凡人有句话叫做‘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纵使形态有时会改变,然而水还是在那儿。人只见水火不相容,火把水烤干,然而其实只是水换了一种方式保全自己。这个邬明道不愧是凡间读书种子,是个有悟性的。”掌门欧阳华见邬明道巧妙利用了水形态的改变忍不住赞叹。
杨清芳也露出笑意,“这孩子当年在凡间时便就聪慧,博览群书,不少诗词都是他抄录给我的。”掌门听了杨清芳的话又点了点头。
“杨长老莫要以为要赢了。”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比试要结束时听见董成的这句话又看向擂台。就在邬明道的招式要打中钟鸣时,钟鸣突然从背后掏出一块令牌,随后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风神令?董长老这样恐怕不妥吧。”杨清芳想过董成会给钟鸣一些法宝傍身,但是没想到是风神令。“这风神令的速度筑基期修士根本跟不上,掌门师兄,这场比试如何服人?”
不等欧阳华说话,董成先笑着开口:“杨长老,不要火气这么大,外门大比哪条规定写了不允许弟子持法宝傍身?没有吧。”
欧阳华沉吟片刻,“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有这样的法器,怕是放上去个傻子都起码能打成平手。这样吧,这场比试若是邬明道输了,我们也判二人同时晋升内门如何?”
杨清芳冷哼一声坐了下来。董成笑眯眯地说:“我也没有意见,明道这孩子本事还是有的。”此话一出一边一直专心看比赛的马长老也忍不住鄙视地看了眼董成。
场上邬明道见钟鸣瞬间消失在了视线中,顿时一惊,突然背后一痛,随即被钟鸣踹飞出去。场下此时也有不少质疑声传出来,然而钟鸣并不理会。当初董成看中钟鸣就是因为钟鸣身上有着和他一样的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钟鸣攻势不减反增,来来回回几下愣是没让邬明道落地。
“麻烦了,这样 我根本就碰不到他。”邬明道重重摔在擂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然而不等邬明道重整旗鼓,钟鸣又猛地冲过来,握紧拳头,拳上覆盖着火焰向邬明道砸去。邬明道下意识使用“水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