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汇报这份评估的核心发现。”
他按下面前便携式投影仪的开关,墙上亮起一张图表。图表显示了全国成年人义体植入比例的逐年变化趋势——是一条持续上升的曲线。
“目前合众国近三分之一的成年人做过不同程度的义体植入。这个比例在十年前还不到百分之三,五年前是百分之十五,去年是百分之二十八。按照目前的增速,三年内将超过百分之四十。”他翻到下一页,图表的内容变成了企业层级的义体渗透率排名,“更值得关注的不是总人口的平均比例,而是竞争密度——在前一百家最大企业中,高管层和核心技术岗位的义体渗透率已远超普通员工群体的平均水平。其中排名前十的企业中,有八家的核心管理层义体化比例超过相关阈值。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合众国经济最关键的一百个决策中心里,义体化已经不是趋势,是既成事实。”
他停了一下,把投影关掉,让墙上的图表消失。“我理解赋分制的初衷。保护教育公平,保护青少年发育期的神经安全——这些都是应该的。但我必须向中枢和各位委员指出一个正在迅速逼近的现实:全球所有主要经济体都在加速推进义体化。米国的DARPA项目已经进入新阶段,他们的预算申请在参议院顺利通过。日韩的规制沙盒允许企业在受控条件下进行快速迭代。新加坡的临床试验中心缩短了审批周期。欧盟一边在讨论伦理框架,一边在增加研发投入。没有一个大国停下来等。我们如果不维持足够的技术竞争力,赋分制保护的那些孩子——他们将来走出校门进入的是一个由义体化人才主导的全球竞争体系。如果他们在起跑线上就被拉开的差距太大,到那时候再追赶,代价会极其高昂。”
他合上报告,声音放缓。“我的建议不是取消赋分制,而是请中枢和各位委员在维持赋分制基本原则的前提下,审慎评估其对国家整体竞争力的影响。可以考虑在某些精英教育通道——比如少年班、国家基础学科拔尖人才培养计划——中适当放宽侵入式接口的限制。这是我今天发言的核心观点。”
郑维国坐下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韩世清看到秦铭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郭镇端起了茶杯但没有喝,宋怀之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着。赵豫章没有立刻点名下一个发言人——他在